宋时晏抬手轻摸受伤处,并对着吹了吹凉气:“阿枝我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马夫听到里面的动静忙请罪,生怕得罪了主子,宋婉昭回了句“无碍”后,便小心翼翼地赶车不敢出现纰漏。
辘辘的马车声飘荡在长长的宫道上,马车内,宋时晏一手抚着宋婉昭的发顶,一手挑她的下把,温柔地对着她的额头吹着气,眼神里满是宠溺与自责,一时之间只能听到呼气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宋婉昭突然觉得二人的姿势有些过于暧昧,就调整坐姿安分守己地坐好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自打那次之后,宋时晏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,若说具体点,她还真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