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迷失方向的船只,风雨飘摇,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。他感到无比的疲惫,他渴望解脱,渴望停止这无休止的折磨。
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是为母亲点完十八年蜡烛,然后他就结束自己罪孽的一生。
但是后面他却得知,炸药是小王妃安排的。
多么可笑的闹剧,为了将他拽下来。
可以漠视那139条鲜活的生命。
他的忏悔也是那么的可笑又无力。
又是黑夜,又是狂风,他推开窗户,冰冷刺骨的海水倒灌进来,淹没他的口鼻。
儿时被他翻阅过无数遍的童话书早已被海水泡烂,字迹模糊,无法辨认。
他闭上眼睛感受海水从头顶慢慢淹没到他的胸口,他的膝盖,感受被无尽的冰冷海水缓缓吞噬,一点一点,浸没,窒息。
寒意顺着骨缝蔓延,一下一下冲击他的神经,腿上穿心的痛楚让他清醒过来,他睁开眼睛。
因为长久不见阳光而苍白的皮肤,带着一丝病态的脆弱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他的脸颊却显得消瘦,仿佛饱受折磨,失去了一切血色。
那双动人且悲怜的铅灰色眼眸变得麻木而空洞。
映入眼帘的白色轻纱在风中曼舞,狂风肆意地抽打着树木,发出咔嚓声,好像骨骼在断裂。
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他的幻想。
还好下雨了,秋言茉侥幸躲过今天的训练,她撑起伞去自己的小诊所工作。
一夜之间,树杈已经变得干干净净,时间已经进入十二月了。
她记得自己是九月底来的,转眼已经过去两个多月。
石板路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,遮住了它原来古青色的身体,空气里带着一股树木受潮的味道,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。
秋言茉看到自己的小诊所已经坐了人,加快脚步走进去。男人一身橘红色囚服,惬意地靠在椅子上。
她凭那头深棕色头发认出他,惊讶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