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兮兮的。”顾煜呼吸声有些急促,像有老虎追着脚后跟咬似的,他大手粗鲁的在沉在脸上抹了抹,帮她擦去沾到的灰,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沉在被他擦得脸疼,但挣不开,她龇了龇牙:“呵呵,你就盼着我死是吧。”
“盼着你死我还回来干什么。”
“对,所以你回来干什么?”
“......阵法没破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沉在讶然,她歪歪扭扭的要站起来,“难道还有其他阵眼,让我想想。”
顾煜见沉在唇色苍白还要逞强,忽然觉得胸口像堵了团湿棉花,又憋又闷,他想一定是因为今日已经奔波一整天了,他有些累了。
“不行,我累了。”顾煜从废墟下翻出两个蒲团,充作枕头,“今日暂且如此,睡吧。”
沉在气呼呼的看着赖在地上的顾煜,真是贪娇好懒的坏蛇!
拍了拍蒲团上的灰,她以为自己能在入睡前想出解决方法,没想到一沾到蒲团就累得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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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金庙中环境昏暗,昼夜变化并不明显,沉在睁开眼,庙中还是睡前的那副颓败模样。
顾煜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,靠着功德箱环抱双臂盯着自己出神,连自己醒了都没第一时间发现。
“哟,坐了一夜啊,真了不起,看样子是想出法子了?”沉在调侃道。
明知故问。
顾煜脸色难看的瞪了她一眼,闷不吭声的站起来。
凤血丹不亏为上等灵药,仅过了一晚,沉在就察觉到身体的外伤已经差不多修复好了。
她带着顾煜在寺庙中到处穿梭,把之前没走的路一条条走一遍。
她已经摸透了阵法的关键——以木为困,以水为囚。虽然他们已经用火攻克了木,但只要人在庙中,就无法解“囚”,只有找到环环相扣的水,让它开个“口”,才能破局。
有好几条路是死路,走到尽头是堵高墙;有好几条路走着走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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