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洞。
她从前最为不齿折磨对手的行为,但顾煜对她的所作所为,完全值得这份“招待”。
她打量着顾煜的睡颜,他乖乖躺在地上的模样真傻,有一瞬间他的面孔与记忆中那个朴素苍白的教书先生重迭在一起,令她有些恍惚,险些松了手中的剑。(精彩小说就到 https://ᴡᴡᴡ.sʜᴜʙᴀᴏᴇʀ.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)
白云山,渗血的肩膀,三两碎银...
大雪封林,同床共眠时身后传来的体温...
一切温柔小意,一切体贴照顾,都不过是场搭好的戏,而她就是台上的丑角。
想到这,沉在握着轻痕剑的手已是用力到极致,她定了定神,摒弃心中的杂念,下一瞬,毫不迟疑地刺出一剑!
嗞!
剑偏了!
大口大口鲜血不要命似的从沉在紧闭的牙关间溢出,她支着剑跪倒在地,第一反应不是擦去糊满下半张脸的血,而是紧张地看向顾煜——幸好,他没醒。
剑伤在一个不适宜的时机发作了,沉在苦不堪言,喉间的血如同喷发的泉水,来不及咽下便再次上涌,腹部的剧痛从血液流至四肢百骸,叫她恨不能立刻死去。她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,死死咬着唇爬过去将轻痕剑插回原位,再爬回顾煜身边,面如金纸的蜷缩着身体忍受非人的痛意。
剧痛过后身体只剩下无尽的麻木,沉在双目无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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