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:在野池子洗澡被野男人摁住了(H)(第4/7页)
沉在背上起了鸡皮疙瘩,她冷汗涔涔地与隐在暗处的毒蛇对视,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,尽量让毒蛇意识到自己没有威胁性。
僵持了一会,又是一阵窸窣,幽绿色渐渐隐去。
按理说蛇本该在冬季冬眠,沉在猜想也许温泉附近是它的地盘,外人的入侵惊动了它,这才发生了刚刚的事。
好在黑蛇没有攻击倾向,自己离开了。
黑蛇走后沉在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过度紧张后人很容易感到疲惫,她困倦地枕在手臂上打起了盹儿。
......
她是被后背湿润的触感弄醒的。
温软滑热的舌头舔在她蝴蝶骨上,尖锐的牙齿暧昧又克制地轻轻啃咬她的脊骨,一只微凉的手在她胸部和腰间流连。
沉在脑袋短暂空白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她剧烈地挣扎起来,却被人钳制住双手反扣在身后,动弹不得!
“哪来的疯子!胆敢轻薄于我!”沉在脆弱的脖颈上覆着一只大手,她看不见身后的人是谁,只能虚张声势怒骂道,“我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还要多,再不放手我会剥了你的皮,喝干你的血!”
身后男人呵呵轻笑起来,声音沙哑邪肆:“这种程度你就受不了啦?要是插进来你岂不是要哭了。”
说着,他的手伸进她腿心,威胁般在那处软肉上戳了戳。
沉在如遭雷击,眼眶当即红了,她下意识夹紧腿,却把那人的手也一块夹住了,那人嘶了声,在她耳垂上咬了口,语气嗔怪道:“怎么这么骚啊。”
她气得嘴唇发抖,“滚!你到底是谁,我和你无冤无仇,你何必这般作弄我!”
“...嘴巴不会好好说话可以塞点别的。”
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清晰,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要撑爆沉在薄薄的喉管,每一次进入都尽根没入,只留下虎口和小指卡在她脸颊上,在她脸上掐出两道凹陷的红痕。
男人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手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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