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裴漾心情大好,穿上自己的外套跟傅临渊道谢。
大腿上的重量陡然一轻,有点儿空落落的。
这么伶牙俐齿,傅临渊的视线缓慢落在裴漾尖瘦的下巴上,刚才那股楚楚可怜的样子原来是装的。
傅临渊问:“你是裴云山的儿子?”
首都叫的上名号的就只有一个裴家,做矿产开采生意,全国一半的矿产都有裴家的份,裴云山更是国内有名的慈善家,换言之,谁敢强迫裴漾做情人?
裴漾稍怔,这位傅大公子还真如传说中的一般,人在国外,国内的事却了如指掌。
被拆穿的裴漾神色自若,气定神闲道:“不好意思,忘记自我介绍了,我叫裴漾。”
傅临渊与他对视一眼,目光幽深沉静:“傅临渊。”
裴漾憋住上翘的嘴角:“我知道,傅老板好。”
傅临渊食指轻敲:“刚才那位是?”
“我前男友,罗轻舟。”
是真的前男友,没诓他。
傅临渊取下眼镜,轻捏鼻梁:“戏演得不错,不考虑当明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