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夺人所好的习惯,什么时候能改一改?时隔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令人讨厌。”
温厉脸上露出了一丝被人打搅后的懊恼,头也不回。
“是你太贪心了,既不想伤了白庭的心又吊着小小,这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?”
裴季坐在轮椅上嗤笑一声,下巴稍扬,姿态懒懒散散地,一声不吭把车钥匙往程小小怀里扔,程小小下意识地伸手接住。
“愣着做什么?开车回去了!”
程小小回过神来后把钥匙还给他,“你可以让张延送你。”
“他已经被开除了!”
程小小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问出了“为什么?”
裴季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,深邃眼眸含着审视望向他,“你是我老婆,他不过是个助理,既然认不清自己的位置,被开除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一旁的温厉看着互动的两人,抛了抛手上的鸽血红。
“刚才我们打赌,你会选七年之痒还是露水情缘,你这位夫人可是二话不说全押了。”
裴季轻笑一声,“他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