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养到快一岁了,依然比同龄的宝宝要瘦得多。
在薄小冷的周岁宴前,薄芸特意来了一趟。
“他快不行了。”薄芸叹气,“医生说的,用最好的仪器最好的药,最多不超过两个月,我想让他临终前见一见孩子。”
薄佑松不用想,能保住命已是不错,薄芸自己是丁克不婚不育,薄元的儿子都还小,和他父亲一样是不着调的败家子,还能让薄老爷子见到下一代的,也就薄斯倾这一支了。
“老头子这辈子活得像个封建余孽,传统又固执,在他心里那是他的重孙子,是薄家的重孙子,我知道他一直很想见,但是他拉不下脸,我来问问你们的意见,权当我是发慈悲,省的我……”薄芸停住,转头一笑道:“省的等我年纪大了,还会梦见他。”
她也过了几十载,前半辈子活在父亲的打压里,不被认可,不被允许,后半辈子纵横商场恣意人生,变本加厉释放自己的个性,到了现在,已经没有什么想得开想不开的了。
对于这个父亲……
人在死亡面前一切都不重要,走完一生无愧于心最好。
安橘看了眼薄斯倾,夫妻俩对视了眼,薄斯倾答应道:“见吧。”
时光会让人变得宽容,从前的薄斯倾还需要做些心理建设,需要安橘的开解,可当他初为人父,当他开始亲手养育一个孩子,当他第一次给孩子洗澡洗头换纸尿裤,他意识到自己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。
薄斯倾带着安橘和儿子时隔几年再次踏入了那间病房。
薄小冷刚学会站起来走路,还走不稳,薄斯倾护着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病床前。
小人儿还没病床高,他抬起小脑袋,不解地看着床上插满管子的老人。
薄老爷子也在看他,孩子的五官太像薄斯倾了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安橘的明亮,唯独眉宇间还剩几分肖似他。
“叫太爷爷。”老人虚弱又期待地望着孩子。
薄小冷抿着小嘴巴不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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