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去。
薄康不是洁身自好,而是他的实权最多,即便知道他的女人是谁,有多少个,都分别比他小二十几岁,也不敢嚷嚷着议论到他的头上去。
梁鹃对这些事毫不关心,不管有多少女人,她真正的敌人只有薄斯倾,因为这么多年薄康都没有闹出过其他私生子,薄斯倾的存在威胁到了她儿子的继承权。
站在梁鹃的角度上,她是原配,私生子凭什么分一杯羹?老爷子觉得丢脸,薄康培养不出父爱,薄佑松讨厌莫名其妙出现的哥哥,其他薄家人看大房笑话,拍手叫好,似乎都很有道理。
他们都有理由不喜欢薄斯倾。
可连茵没有破坏梁鹃的婚姻,梁鹃也没有插足薄康与连茵的感情,两个无辜的女人带着两个无辜的孩子成了你死我活的仇家,延续仇恨,始作俑者还在逍遥快活,并随时有可能再爆一个私生子的雷出来。
这都叫什么事儿?安橘生活在和睦的家庭里,确实不太能理解,嘟着嘴忧愁地说了句:“薄斯倾有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?”
“据我所知……”
楚秘书话音未落,薄斯倾的声音陡然在背后响起:“没有。”
吓得楚秘书的饭盒都掉了。
正值午休,按理说薄斯倾不应该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小角落,可他还是出现了。
安橘僵硬地转过身,努力弯着狐狸眼尬笑道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站在身后的许康晖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毕竟他不能当着高冷闷骚的老板的面说:他为了陪你吃一顿饭提前完成了工作,专门来找你吃午餐的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薄斯倾冷着脸道。
他听到了,但他还是要问,这就是上司,楚秘书不免头皮发麻。
“聊八卦。”
安橘明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。
“谁的?”
安橘在想怎么措辞能够把伤害降到最低,想了一圈,发现自己还是得坦白,于是埋着脑袋当鸵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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