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用药,今日也让他自个儿好好尝尝。”男人下流的眼光看向宁元书身下,“听说宁世子只爱男人,也不知对着女人还能不能行?”
手上传来一阵剧痛,那人竟直接反剪着宁元书的双臂,将人推进了宫殿。这疼痛让他微微睁眼,稍作打量,一个美人的住处竟如此安静,没有一个下人,定然是事先就安排好了。
他虽然一直追问到底是谁要害他,但心里清楚除了皇贵妃不会有第二个人。他只是没想到他退个婚就把他这位姨母吓到如此地步,竟想到要借庆安帝的手除了他。
这种伎俩太小儿科,宫里尔虞我诈的事太多,稍微一查就能知道他是被人害了。但那又如何,到时候他还是必死,庆安帝不会留他,一个让皇帝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怎么可能有机会活下来。
这是耻辱,最后很有可能庆安帝都不会追查此事,只把一干涉事人员杀了了事。
深宫内院,这种事太平常了,清白不重要,人命也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