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里打理先太子陵的陵卫。今日她也是去找其中一人打听的。
“宁世子可是宁王府的宁元书?”玉蓉轻皱眉头,她是见过这个人的,长得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。
兰芝答道:“正是。这人风评一向不好,听说平日里连太学都很少去,但不知怎的,这次竟会举荐他来参加祭祀。”
“你说他还有一个伴读同行?”
“是的,名叫贺十安。”
“贺十安?”玉蓉正了正色,“芝兰,你待会儿再帮我做件事。”
随即便小声吩咐。
“娘娘?”芝兰叫了出来,“娘娘难道忘了,晌午一过,您和陛下就要启程回宫了。”
玉蓉摇了摇头,微微一笑,“你别担心,我自有办法。你只管去做。”
“他若不来呢?”芝兰犹豫。
她不知道自己家娘娘是怎么了,难道殿下真的没死?
玉蓉淡淡道:“他一定会来。”
不管这人是不是她的炎儿,她相信都和炎儿脱不了关系。他既然会在画上画下那一笔,就是在告诉她,他想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