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太好了?”
“还是你觉得我像你那些个师兄师弟们,天生好脾气?能处处退让,一二再再二三容你?”少年扯平唇线,瞳仁眏着冷光。
殷晴挺直腰板,鼓足勇气:“燕归,即便我现在答应不生气,我们和好如初了,那也只是一时半会。”
殷晴才不傻,她心里有面镜子,明晃晃印着——横亘在她与燕归之间的矛盾,从来不是谁今儿个不高兴,几句话不对付闹了脾性,三言两语亲一亲,哄一哄便好了。
他们之间,有着天堑般的沟壑……是正邪不两立,是善恶难相合,是从小自大耳濡目染、她与他有如天渊之别的本性。
现今江湖派系林立,风云动乱,她要跃过这道沟壑,坚定地与他在一起,有多难。
“若只是这般避重就轻重归于好,那我们终有一日,会为此大动干戈,不欢而散。燕归,我不想我与你,当真走到‘天各一方’那一步。”殷晴屏住一口气,从头说到尾。
对于两人的矛盾,他们一路以来避而不谈,只顾及时行乐,谁也不想触及对方的逆鳞。
可不提并非不存在,何人不乐意当个缩头乌龟,今朝有酒今朝醉呢?可是殷晴知晓,逃避再久亦无用,只有直面,方能解决。
她想往长远去看,去求一个善果,而不是只求今日安宁,一晌贪欢。
“所以,你说这么多是想说什么?”
燕归看着殷晴,眉头紧皱。
若不是她,若换做旁人,胆敢这样同他讲话,坟头草都不知几丈高。
可偏偏眼前人是殷晴,一字字,一句句,仿佛扼住他的命门,叫他进退两难,杀不得,动不了,任她每个字,如一根根尖刺,直往心里直钻。
凭什么?凭什么她那么再意那些不知姓名的甲乙丙丁?
窗外斜晖落暮,少年面上笼着一层阴郁夜色,他冷笑着,声音低哑:“说你要和别人走?”
怒火汹汹困在心口,怎么也不解气,话音一落,他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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