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心,一时间头晕脑胀,又昏睡过去。
又一次转醒后,屋里多了位鹤发老者,面容威严肃穆,他道:“孩子,替你摸过骨,是个练武奇才,你可愿留在昆仑山?”
殷彧连连点头,想撑起身来,老者按住他:“不必起身,我且问你一个问题,昆仑派为剑道修门,你既有心习武,可知提剑是为何?”
殷彧看着老者,毫不犹豫道:“我要报仇。”
老者一捋胡子,呵呵一笑:“剑乃君子之兵,昆仑门诫:静可避世修行,乱可平定天下。凡我派弟子,提剑皆为苍生。”
“孩子,若执着于私仇怨恨,剑心不稳,前路难走啊!”
殷彧低下头,爹娘之死犹在眼前,满地赤红,尸骸遍野,无极宗草芥人命,浮云全村三百多口人命,多少个同他一般大的无辜幼童死于其手,多少人与他一样家破人亡,这血海深仇,如何能忘?如何敢忘!
他咬住牙,一声不吭。
老者重重一叹:“罢了,天赋高者众,心性坚韧少,老朽年事已高,已等数载有余,只愿收个关门弟子了却残生。至于前路如何走,且看你吧。”
殷彧不顾伤痛难忍,挣扎着从床上扑腾而下,重重磕头,目光坚定,沉沉嘶声:“救命之恩,殷彧没齿难忘!师尊在上,受弟子一拜。”
“彧者,文艳彬彧,渊然深识,恪然执守,躬洁冰雪,是个好名字。”
“孩子,既入昆仑,就舍弃前尘旧事,专心剑道。这昆仑山啊,难得一个晴天,你妹妹便叫殷睛吧。”
自此,殷彧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妹妹拜师于昆仑山,只可惜因那无名人的一掌,殷晴自小饱受寒毒之苦。
昆仑虽武林剑道宗门巅峰,依旧不能根除寒气,只能用其心法压制。
而殷彧与妹妹师从昆仑长老开阳剑尊,习剑法《昆仑十九诀》,心法《天罡诀》。
尔后三年,殷彧摘得昆仑镇派之剑逆水寒。
殷彧深知,他手握名剑,才是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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