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请求,将水递到她唇边,“来,喝点水,多喝点水会好受一点。”
汗珠顺着他的前额滚落,糊了他的眼睛,他也顾不上。他像是疲惫的鸟妈妈,怀里那一小团蜷缩的雏鸟,潮红湿润,被黏液包裹,连自主喝水的能力都没有,喝一半,漏一半。
于是,他裸露的上身沾满了各种不明液体,有她喝漏的水,还有她的黏液……
他可能已经不适到麻木了,也可能,此刻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拼了命地运转,抑制他的不适。
所以他此刻不觉得她脏,只觉得她可怜。
可怜的妹妹,融成一滩烂果泥,在他怀里颤抖,大口汲取着空气,手哆嗦着在背上扒拉,口中不断念着什么。(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://ᴡᴡᴡ.sʜᴜʙᴀᴏᴇʀ.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)
他贴近她唇边,才听到她说的是:“好紧……不能呼吸了……”
他这才注意到她身上这件衣服,从在车里开始,就一直束缚着她。此刻在这种情况下仍保持着它硬挺紧绷的姿态,即使穿在里面的人已经融化了,想要流出来。
任子铮毫不犹豫地帮她解开了她的束缚。
让她好受些就像一种本能,他根本没有过脑。
再慌乱,做事也还是得过脑的,因为下一秒,衣物滑落,被囚禁了一晚的一双白兔,求生般地蹦了出来,拥抱自由的空气。
不过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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