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怀。”
又喝了半盏茶,崔氏府兵在崔邈耳边说了几句,崔邈拊掌一笑,“施大人来得正好,我将弩炮、水车都调改了一番,实物在后院中,想与沉将军商议一番,用于蓟北民防。”
“不如您现在去看看,若有什么错漏,崔某现在就可改进。”
高傲的世家公子一旦用上那种商量的语气,让人一听便很舒适。
崔邈慢悠悠瞧向灵默,“我与沉夫人多年未见,就让我们叙叙旧吧。”
灵默的手指不由蜷缩了下,强作镇定自若,朝施参将点点头,“你去看看吧。”
施参将只好带着两个随从,跟着崔氏府兵走了。
适才施参将在的时候,崔邈谈笑风生,从容大方。
现下四周静悄,从沉家来时的侍卫都屏在外侧。崔邈望向灵默,却收敛去了笑意。
他冷冷开口,“你来这里干什么,看我的笑话吗?”
灵默从未见过这样子的崔邈,又对比起梦中他被推入河水的情状,薄粉眼睑不由得颤颤泛起红意。
终于,她那一直低垂的漆黑眼眸又抬向了他。
崔邈凝滞了会,继续严厉地指责灵默,“我一直想着要报复你。”
崔邈在过往数不清的长夜中,辗转反复,不知道想了多少次,一定要堂堂正正站在陆灵默面前,狠狠地质问,为什么没有回他的信,为什么不能多等等他,为什么这么快就变了心,为什么这样快嫁给旁人……
结果吞吐到了嘴边,却变成,“你说好会嫁给我的。”
“陆灵默,你欠我一个妻子。”
尽管事实证明,没有嫁入崔家是正确的。
时势颠倒,此时沉兰真煊势赫赫,崔家叁公子只是禁军衙府中小小的军校,连施参将的官衔都比不上。若不是在边境改进技器,功绩卓然,连回京述职的资格都没有。至于崔家,也是因为储君制衡的意图才重获垂青。
崔邈口上说个不停,其实早就不知道自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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