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到那样一个女人肚子里。
晋王过去过的,都是什么日子。
而且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之中,都无法和萧妩那个疯子分割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晋王勉强一笑,摸了摸她的额头:傻阿筠。
这并不是疼不疼的问题。
这是打他的脸。
不,这是剜他的心!
南星很快找来干净的衣裳和来小日子用的东西。
晋王让两人退下,自己给唐竹筠换衣裳。
唐竹筠不想用他帮忙:我自己来就行。
她真的没事。
晋王却不肯让她动手,替她脱了脏衣裳,检查了伤处也真的只是几道檩子,并没有破皮。
可是看在晋王眼中,却是那般触目惊心。
他说:阿筠,你就是怀孕了。
唐竹筠:?
躺着。晋王把弄湿的那层褥子扯出去扔到地上,把唐竹筠重新放回到床上,秀儿,进来伺候你主子。
秀儿进来,瞪了晋王一眼,跪在脚踏上,小心地道:娘娘,您喝不喝水?
唐竹筠哑然失笑:我又没事,你这样做什么?我不喝,外面冰雹停了吗?
冰雹停了,赶紧回府。
宫里她一刻都不想多呆。
停了,但是雨还挺大的。
唐竹筠:我听见马蹄声,王爷是骑马来的吧,别淋着马
那是晋王小老婆,得照顾好。
秀儿气结:娘娘!您还有那么多心思!
门被敲响,荣嬷嬷的声音响起。
王爷,贵妃娘娘请您过去。
晋王来了之后,把唐竹筠抱走,却没有去见她,现在嘉贵妃正在发作,摔了满地的瓷器。
本宫就是养条狗,也知道对本宫摇摇尾巴!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本宫算是白生养他一场!
唐竹筠担心地看向晋王。
萧妩丧心病狂,要是打晋王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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