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你们就想欺负她的孩子?
出门之前也不好好照照镜子,你们配不配给王妃娘娘提鞋!
乔娇恼怒道:住口!就算乔俏做得不对,也轮不到你在这里泼妇骂街。
轮不到她,那我呢?嫣然冷笑着从娇娇身上站起身来上前,上门做客,我好好迎接;上门做贼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来人,把她们撵出去!
王府的仆妇们,尤其之前左右为难的丫鬟,正等着这句话,闻言立刻上前,拉的拉,扯的扯,要把两人往外拽。
这是在干什么?乔庚的声音响起。
原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,晋王陪着乔庚一起来了后院。
嫣然看见晋王,委屈地红了眼圈,扑到他怀里,抱着腰就哭:父王,她们偷我心爱之物,还想着给我做小娘。
晋王原本就冷峻的面色,瞬时更冷了几分。
我不要这样的小娘。嫣然道,还没进府就开始作威作福,要是真跟了您,以后我就没活路了。
秀儿默默给嫣然点了个赞。
这说哭就哭的本事,洋葱都不用一瓣儿,也不是谁都有的。
乔俏气得浑身发抖,而乔娇则冷静一些,上前行礼道:表哥,并不是这样的。乔俏一时兴起,想要放风筝,并无意冒犯
风筝是谁的?晋王冷冷开口。
显然,他并没有和稀泥的打算。
是,是嫣然的。乔娇咬着嘴唇道。
这件事情,从一开始,确实是她们理亏。
她就后悔,刚开始没有坚决拦着乔俏。
你们是来做什么的?晋王又问。
是,来探望荣嬷嬷的。
晋王声音愈发冷冽:本王竟不知,探望病人之人,还有心情放风筝。
难道不是来踏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