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爷的亲生儿子。
唐明藩无论如何都不相信。
消化了很久之后,他还不敢置信地问唐竹筠:是不是你和王爷商量好了,故意这般哄骗凛凛,哄骗我们?
爹,唐竹筠道,我没有。我感到难过的是,我,恐怕会让您站队。
唐明藩明明应该是只效忠于皇上的孤臣,现在却不得不上晋王这条船。
一直以来,她装傻,不敢接受晋王的感情,何尝没有这一层的顾虑?
自己的未来,家族的安危,都很重要。
爹,我说出来,是不想您继续担心。
将来,倘若王府遇到什么难事,我也只求您,独善其身。
她决定了去投入,那就让她一个人随着晋王沉浮。
爹,不要站队,我知道您对我很好很好,我心里都知道。
您和大哥,像从前一样就好。
倘若有一日,不相问闻,我们也永远是父女。
唐明藩惊呆了。
阿筠,你在说什么?皇上担心当年夺嫡的惨事再次发生,早早册立了太子,怎么会有站队一说呢?
唐竹筠心中叹气。
爹眼中的朝廷,和他们眼中的朝廷,根本不是一个。
爹,只是怕万一。
除此之外,她还能说什么?
我只是怕有一天,王爷被逼入绝境。
如果真那样,你放心,阿筠,爹肯定维护王爷。
唐竹筠:
行了吧,这谈话也进行不下去了。
爹,凛凛是王爷的亲生儿子,这件事情没错。但是还没办法证明,恐怕别人也会觉得,这是我们撒谎,所以这件事情,您知道就行,我们眼下并没有认亲的打算。
原来是这样吗
唐明藩反应了很长时间,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还是暂时不想了,转而道:阿筠,你看见博古架上面那个槐木匣子了吗?
唐竹筠: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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