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儿却道:葡萄还能酿酒?倒是稀奇。
宋景阳:不好喝,酸唧唧的,说不出什么古怪的味儿。
秀儿:那算了,你都说不好喝,那得难喝成什么样子。
被拆台的晋王:
看起来让唐竹筠喝醉,酒后吐真言,暂时是不行了,还得想别的办法。
眼看着就要到正月十五上元节,唐竹筠和晋王商量:您看你人不在了,两个孩子也没法出去热闹。可是一年就一次我想着,要不要带他们去房顶看看外面的热闹?到时候宋景阳和淮上都在,不会有事的。
晋王答应了。
唐竹筠:我这就让人去检查一下梯子!其实如果能做成台阶那样的就方便多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晋王一下想起初见时候,她踩着秀儿爬墙的蠢样子,下意识地道:方便你爬墙吗?
唐竹筠:
正想着如何反击,秀儿进来说,红拂来了。
她来做什么?唐竹筠道,不是给她派了人,让她好好养胎了吗?
秀儿冷笑着道:咱们人怎么知道,狗为什么非要吃屎。她今日来者不善,娘娘您还是小心些。
怎么个来者不善?唐竹筠淡定地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。
求您,想进门,说肚子里怀的是王爷的骨肉;又说您为什么容不下她一个小小的女子巴拉巴拉,我看她就是粪坑长大的。
那我不去。唐竹筠道。
秀儿着急了,跺脚道:您不去,她指桑骂槐骂您怎么办?
唐竹筠冷笑:我出去了,和她对骂?她得说我身为王妃容不下人;我出去了,任由她骂,她又觉得她自己人间正道。对上黑子,你说什么都没用。咱们就自我安慰,那些骂人的话,不去回应,就落到了她自己脸上。
那种人,还知道要脸吗?秀儿道。
人至贱则无敌,活得那么不如意的贱人,也只能这么蹦跶,任由她骂去。你搭理她,是抬举了她。道理是和人讲的,你也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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