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四周看热闹，甚至还时不时地往司令院里投喂营养液。程望海仿佛觉得他变成一个动物园看守员。时间来到了第四天，韩蔚风的身体状况终于有了明显的起色，原本混沌不堪的思维也渐渐恢复了清晰。
韩蔚风静静地躺在床上，眼睛紧盯着手环薄薄幕上的新闻报道，突然开口问道：“程望海， ai 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？”
程望海微微皱皱眉，然后轻描淡写地说：“ ai 讨人喜欢的，聪明伶俐又乖巧可爱，说话直爽坦率，明白人类心意。”
韩蔚风瞪大双眼，满脸狐疑地追问：“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程望海耸耸肩膀，抬抬眉毛，漫不经心的说：“前些日子有个朋友跟我提起ai，很喜欢它。”
韩蔚风冷嘲热讽地说：“如今他依然喜爱？”
“大概是怕了。”程望海撇过脸去。
“不管别人。”韩蔚风紧紧握住程望海的手，提议道，“若是核污染被控制住。我们出去后，去荷兰结婚。”
程望海摇头，笑道：“韩蔚风，你喜欢上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