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厚颜无耻。quot;
戴安娜重重地叹息一声,面庞上涌起无奈神色。她又缓缓地摇摇头,语调沉重而又充满怜惜地解释道:quot;自詹姆士失去手以来,他的精神状况便每况愈下。竟做出如此偏激之举,着实超乎我的意料。quot;
戴安娜眼神牢牢地盯着眼前的李燃伤处,她轻轻握住了手臂上的通讯设备打开薄幕,慢慢地、小心翼翼地将镜头对准了李燃身上那块与众不同的胎记上。
当镜头准确无误地对焦在那块胎记上时,戴安娜按下了薄幕快门键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一张记录着关键信息的照片被永久保存下来。
“詹姆士,真的太过分了!”戴安娜说,“我刚刚亲眼看到了他房间里的那些医疗操作椅,还有成堆的磨砂纸。而且我还听说,这种型号的仿制品的胎记非常敏感,是人类手指敏感度的上万倍。”
李燃闻言惨叫声越来越响亮,到最后,戴安娜不得不凑近程望海,才能听清对方在说些什么。
戴安娜说:“我得马上赶回教堂向教皇禀报此事。”
程望海不禁皱起眉头,追问道:“教皇回来了?”
戴安娜点了点头,神情严肃地回答说:“没错,教皇大人方才抵达。她希望能够尽快与你会面。”
程望海说:quot;我淋雨感冒,别传染给教皇。还是等下次再见面。quot;
戴安娜微微点头,动作轻缓而坚定,随后她转身,走出了房门。随着房门缓缓关闭,屋内只剩下程望海和李燃两人,李燃的叫声还是没有停止。
“谢幕了。别演了。”
李燃红着眼睛缓缓抬起头,嘴里的叫喊停下来,然后他又将脸深埋进枕头里。尽管他没有发出声音,但他的颤动却无法被掩盖。
“戏精。”程望海说。
李燃无声抽抽噎噎半天,程望海才意识到李燃不是在演戏,他急忙坐在床边轻轻的拍拍他的背。
李燃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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