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忠诚的骑士静静地站立在他身旁。
程望海仿佛变成了一只被放置于显微镜下的沙门杆菌,三位头戴白色高帽的督导如同轮流调试显微镜焦距一般,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。督导师们的面庞冷酷无比,看不出丝毫表情。他们惬意地倚靠在舒适的座椅靠背上,用轻蔑的眼神肆意地扫视着程望海的脸庞。
程望海轻轻地拉扯一下自己的裙摆,去往异世界仅仅一个月而已,如今这条裙子的腰围也变得宽松了许多。他微微移动双腿,试图缓解膝盖处那令人不适的紧绷感。他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,脖子上的汗珠更是沿着背脊流淌而下。他轻轻地搔抓了一下高耸的衣领,那领口紧紧地勒住他的喉咙,甚至让他连吞咽口水都感到一阵疼痛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这是他的审判。
“你是来这前三天刚和郝耀结的婚?”坐在中间的正督导问。
“是。”程望海说。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左侧副督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