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它为什么笑,是笑人类的愚蠢还是嘲笑人类的懦弱?
它笑着笑着又哭了。
程望海不知道它为什么哭,是哭伪装失败还是哭无能控制他?
他看到席雨拿着布包裹着他的胳膊,那条倾泻杂念的河流被堵住!被堵住!不!他胸口憋闷,欲念又再次回来,再次淹没他的理智...
它走出去,房间内只剩下席雨和程望海。
席雨红雀斑在白色的涂鸦里张扬,他凝视她,想起许晓晴最后的自杀。她最后是多么绝望...她曾经也渴望过他的爱,她曾经确实爱过他...
“皇族使女,为什么男扮女装?”席雨问。
程望海这才意识到他赤裸躺在地上,他没有力气回答任何问题,他摇了摇头闭上眼睛,假装她是许晓晴,这是他唯一的朋友在身边,听着她的声音...
席雨拿着湿毛巾一点一点的擦拭程望海沾满血的身体,他的精力慢慢恢复起来,他能微微抬起手臂。
席雨说:“首领允许你走,你要走吗?”
“它...怎么可能放我。”程望海说。
它踏着沉重的步伐破门而入,眼眶发红,额头上青筋乍现。
它吼道:“不放!让他在这烂掉!”
程望海闭上眼睛。
“出去!”它朝席雨吼道。
程望海又闻到那销魂香的味道,那味道是松柏清涧的檀香味道,最后还有一丝乌木的余调,潮湿中带有苦辣的前韵,像是琵琶瑟瑟绕梁三日不绝。
程望海浑身颤抖起来,这个怪物连他的死亡都剥夺...
程望海第一次害怕它,害怕它靠近,害怕它触碰,害怕它的气息,害怕它的脚步声,害怕它的味道,害怕它的声音,害怕它逐渐逼近时隐隐的气场笼罩。
它靠近他,又走远,靠近他,又走远,靠近他,停顿三秒奔过来又突然止住脚步。
程望海的恐惧被推到极点。
它这次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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