鬓厮磨,想起郑梓彤和他卿卿我我...李燃这个朝欢暮乐的家伙,又能喜欢他多久?甜言蜜语得到他,占有他,保质期又能有多久?
程望海想,他的身体和万千男人的身体又有何不同,纵情享乐过后便是厌烦,人都会喜新厌旧,就算是推推搡搡,犹抱琵琶半遮面又能延长几时?
李燃对他的灵魂朝拜让他感到心虚,他翻箱倒柜找了又找,他室如悬磬,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李燃停留。
他还记得李燃在他老房子问过他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?”他吼道:“我不想知道。”早知道就刨根问底,他就能知道自己簪星曳月之处在别人那是否也可寻得,他就能知道李燃能否矢志不渝,伴他到老。
他装作高傲的对待李燃,心里却始终害怕李燃有一天会走,会离开,像是之前那样,留他一人在海岸彷徨。李燃也能足够狠心任他哭喊。
有一次,就有可能一万次...
李燃目光游移过来,程望海立刻转移视线,他心底那股报复他的欲望再次升起,仿佛揭开陈旧腐烂疤痕,在酒香乐起之时永世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