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说,“弄疼了?程望海,你打我几拳解解恨?”
程望海缓缓抬头,他鼓足勇气说:“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留我一个人。我从大学时就一直......”
“一直怎样?”李燃挑挑眉毛,含笑道。
“一直......被你欺负。”程望海咬牙道,他把喜欢二字囫囵吞枣的咽下去,他深沉呼吸说,“当我知道...我拿邢媛的药害死你,我...”
李燃瞳孔微张,眼中升腾起一丝悲悯,然后瞬间就消失了。他抬起下巴,语气轻佻道:“我看也没耽误和郝耀学画画。”
程望海错愕的抬头:“那不也是你?”
“不是。”李燃说,“你和郝耀学画画时,你认为他不是我。那天在酒吧,我就是随口说个条件逗你,没想到你真敢答应!”
“我......”
“我才死多久,你就愿意给陌生人?”李燃眼睛闪过一丝冷冽。
程望海心一沉,说:“你连你自己的醋都吃?”
“对。”李燃说,“你擦亮眼睛。再遇到长的和我相似的人,选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程望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