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海收回手。
“新娘不愿意?”大胡子举着相机调侃道。
“愿意。”程望海说出口又觉得难为情,像是把最脆弱的地方亮出来给敌人看。
李燃把戒指戴入程望海的手指,他盯着程望海的眼睛说:“赌注我赢?”
程望海冷脸道:“我是让你赢。让你输,我担心去那你又算计我。”
李燃激动的脸有些颤抖,他站起来摸摸程望海的头又摸摸他的手,说:“你变成我的,这事有点突然。”
李燃像是个没吃过糖的孩子第一次吃糖。李然攥紧程望海的手,在他手背上亲了三口。
程望海挑挑眉毛说:“得到手不知道怎么办?”
“你比红薯烫手多了。”李燃在程望海耳边低吟道,“我以后好好伺候你。”
“你先把账还了再说!”程望海心往下一沉。想起他不知道画家是李燃时,他对李燃非常粗暴,当时李燃流了很多的血。
“李燃,那次是你第一次?”程望海试探着问。
李燃挑挑眉毛说:“现在想起对我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