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!”
小窗的风吹动着窗帘,一丝光照射进来。画家衣服全湿了,他脸上的抓痕似乎很深,看上去很疼的样子。
缪斯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心酸疼起来,他轻轻摸着画家的脸说:“还疼吗?”
画家点头,委屈的说:“疼。疼死了。”
缪斯看见雨水浸染画家伤口,他有些担心的问:“擦药了吗?”
“没。”画家猛地抱住缪斯,“他就这么好?”
缪斯的衣服也被怀抱沾湿,他摸摸画家的湿发说:“你换个干衣服,一会儿感冒了。”
“缪斯。你别找其他画家,行吗?你说的,一个画家只有一个缪斯。”
“我先认识的他。”缪斯冷淡的说,“做事讲究先来后到。”
“我都没资格参赛?”画家愤愤然的问,“不是要比谁画的好吗?他比我强?”
“画家。”缪斯说,“这只是个交易,别太认真。太认真,就交易不下去了。”
画家的手臂骤然降落,他喉结上下滚动,眼睛在月光下似乎变得更深了。他转过身背对缪斯问:“我就是你的玩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