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斯盯着画家的嘴唇,他听出言外之意,立刻站起身说:“第一次见,你装的胆小如鼠,现在大尾巴是藏都不藏!”
画家笑笑拉着缪斯的手走出后门。
在那条昏暗的小道上,画家抱住缪斯亲吻他,热烈的在他脸上涂抹色彩。缪斯双手搭在画家的肩膀上,任由他色彩覆盖。缪斯在画家的铺色擦拭中,偶然得以呼吸,缪斯想要画家再热情些,夺走他的呼吸......
缪斯微微睁眼,灯光下,画家脸又红又肿,像一个平安夜的红苹果。他咬一口苹果,吸吮清甜的果汁,缪斯近距离盯着画家的脸,发现画家脸上有几个新鲜的针孔,像是注射过什么东西。
缪斯说:“你脸上有针孔。”
画家有些尴尬的挠挠脸上的痕迹,说:“脱敏针。”
“你对什么过敏?”
“我对一切都过敏。”画家说,“对你不过敏。”
“净瞎说。”缪斯手摸摸画家的脸说,“你不过敏的时候,什么样?”
画家大方的笑笑说:“还是这么丑,可没韩医生帅。”
画家拉着缪斯的手,说:“你觉得我难看吗?说实话。”
“是挺难看的。”
画家掐掐缪斯的手,说:“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