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从身后抱着他,韩蔚风的呼吸声在他的耳边响起。韩蔚风一只手揽着他的腰。
然而,就在这一瞬间,程望海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人的名字——郝耀。
体检报告,程望海还没有去收。万一郝耀有问题,韩蔚风岂不是也会被传染。他不能与郝耀进行那样的交易,又和韩蔚风如此亲密。刹那间程望海连忙后退一步,说:“时间不早了。”
韩蔚风收回手,说:“好。我送你们。”
程望海带着程康康回到单身公寓,空旷的公寓似乎因为多一个孩子有了些生机。程望海哄着程康康睡着觉后,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,像往常一样,盯着骨灰盒。
程望海说:“你死了,我找下一个,行吗?”
“你又不是我爹,用不着守孝三年。”
“你要是活着,我...谁都不要。”
“你能不能和我说句话。”
“我想你。”
“嗯,确实和那个画家干了见不得人的事,但是你都死了,用不着每天晚上来我梦里骂我?”
“你是世界上最凶恶的鬼。早知道就不把你抱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