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望海没动。李燃一连敬了九杯,程望海每一次杯子都没有端。
“一点面子不给?”李燃问。
“.....”
李燃又往酒杯里倒了一杯。
程望海看着李燃已经喝了快一斤的白酒,低声说:“你还想活?”
李燃点头说:“想啊!”
“想,你喝这么多。”
李燃嘴角勾笑,手在桌子下面偷偷拉住程望海的手说:“你不让我喝,我就不喝。”
“我喝醉了。”程望海没有甩开李燃的手,故意含糊的说:“你一会儿背我回家。你不能醉。”
李燃看了一眼程望海的酒樽说:“一两就醉?”
“嗯。”程望海说,“喝不了。”
李燃背着程望海从山城最南头往最东头走。程望海心想怎么着也要把在森林里背李燃的债要回来。一报还一报。李燃的身体很热,程望海趴在他背上像是在冰城那一年。李燃的手臂拖着程望海的腿,一步一步的慢悠悠的走,海边的风景很漂亮,凌晨人也很少,就他们两个人,身影被路灯拉的很长。
“你是专门去医院问的韩蔚风?”李燃突然打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