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来都只是友情?”
“对。”程望海轻轻拿开许晓晴的手说,“许晓晴,离婚是正确的决定,你可以找到真正爱你的人。我只是你的过客。”
“过客?”许晓晴红着眼睛,手一下掉下去,像是突然没有了力气。
程望海在离婚协议上签上名字。
“再见,程望海。”许晓晴说完就走进屋里,很久没出来。
程望海感觉如释重负又觉得愧疚难熬。他走在在山城街头,没有目的地没有方向。他想要让母亲开心,他放弃游泳。想要许晓晴开心,和她结婚。程望海觉得疲倦,好像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太多事需要他去完成,越是满足他人的欲望他自己就变得越透明。
到头来谁还记得他的快乐?
他的快乐是什么?
程望海走到巷口,两个男孩在马路上打闹,他们拍着手里的篮球,有说有笑,青春勃发。好像后背流过一股清澈的风。好像程望海也有过青春,但那青春太过短暂又太过匆忙。
街边一个老大爷站在三轮车旁卖烤红薯,他苍老的声音叫喊着“来个红薯吃?又香又甜的烤红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