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你叫梁若安,我们在国外患难与共半年,我......”
“程望海。”梁若安坐起来,他失去眼角膜的双眼空洞的望着虚空道,“不要相信任何人。”
就在这时,货车驾驶室传来一声咒骂:“操!什么破车!又抛锚了!”
程望海把耳朵贴到货车车厢前方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喂!你去物流中心开一辆新车过来!这破车坏了。你丫的,让你干就干,少废话!”
程望海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全身疼痛起来,他听出这个男人的声音,这个男人是苏全。是三天两头去他们家骚扰他搬迁的苏全,是苏以萧的父亲苏全,是绑架他的苏全。
苏全说:“我去看看货,你去给老板打个电话。”
脚步声和粗壮的呼吸越靠越近,程望海感觉自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,像是所有墙壁都开始朝他挤压起来。他紧紧攥住刀,手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“嘀嘀——”声响起,苏全朝货车门走来的脚步声停下,然后慢慢远去。
程望海悬着的心微微落下,他回过头来对梁若安说:“没时间了,我们走。”
只见梁若安全身像僵尸一样异样的弯曲着,他的脸狰狞恐怖,嘴唇青紫,眼睛盯着虚空,他朝程望海扑来,程望海急忙闪躲。
程望海看到梁若安手里捏着空空的药袋子,说:“你把整袋药全吃了!”
梁若安突然僵硬的一动不动,嘴角却露出微笑,他瞬间倒下去。
程望海眼看见梁若安眼中光泽一点点褪去,像是月光吸走了他最后的灵魂。
他死了。
程望海推了推他的身体,他像是条野狗一样蜷缩着瘫在那里,没有呼吸,没有脉搏。
程望海心如刀绞,一个宿舍7个人,半年里死了5个人,梁若安是第6个。饥饿、疾病、自杀、逃亡、送去集中营,仿佛他们如同蝼蚁,无人在意更无人问津,他们活着或者他们死去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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