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向榆说:“百分之二十的概率有没有都不一定。”
“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,也是希望。”宋怀时说。
“小榆,”室友于诗雅拍了拍向榆的床栏,“刚刚你朋友打了寝室电话找你,好像叫宋怀时?”
向榆揉着眉眼从床上坐了起来:“宋怀时?”
于诗雅点点头:“他让你醒了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自大一时宋怀时来找向榆之后,尽管向榆对感情之事很抗拒,但宋怀时依旧选择朝着向榆靠近。
语罢,她又盯着向榆的脸端详了一会儿:“怎么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?”
向榆闻言摸了摸脸颊:“来例假了,痛经。”
“这么惨,要我给你泡杯红糖姜茶不?”
向榆笑了笑:“没事,忍会儿就好了。”
于诗雅见状也没有勉强,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寝室。
向榆所在的是四人寝,但只有三个人,还有一个床位一直空着没人。
除了向榆和于诗雅,还有一个叫陈琳的女生。不过陈琳一心扑在图书馆很少在寝室,所以寝室里基本上只有向榆和于诗雅两人。
向榆想到刚刚于诗雅的话,打开手机看了眼。
宋怀时的未接电话的确不少,有五六个,还有十几条信息。
向榆打开手机拨了电话过去。
宋怀时那边接得倒很快:“想想,你醒了?”
向榆“嗯”了声:“我中午睡了会儿,所以就没接电话,怎么了?”
宋怀时说:“也没事,就是看你没回信息有点担心你。”
说完,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今天陆佳穗给我发信息了,说他们学校要来我们这儿社会实践什么的。她跟我提到你了,说想找时间再跟你聚一聚。”
陆佳穗高考发挥不错,考上了北方一所一本大学,跟姜韵离得挺近的。
三人即使人在南北,这一年联系也没有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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