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遭都是小孩儿的嬉闹声和老人的闲聊声,他们总是习惯用很大的声音说着话。
眼瞧着就快到自家楼下了,向榆突然说:“那我以后,能叫你阿怀吗?”
早在之前她就听过宋怀时的家里人这么叫他,她也很想这么叫。
“阿怀”二字叫起来不仅仅是称呼,更像是羁绊。
宋怀时挑眉:“阿怀?”
“可以吗?”问完这话,向榆还有些不安。
“啊,”宋怀时拖着音,“那行吧,不过这样我吃亏了啊。”
向榆不明白。
宋怀时冲她笑了下:“为了不让我吃亏,那我喊你‘想想’吧?”
他说:“祝我们,早日去江大。”
早日实现另一个目标。
向榆耳朵发烫,抿着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宋怀时的意思是,他们会有以后。
“向榆?”
向榆抬起头。
宋怀时小声询问:“你说行吗?”
秋风刮过,吹起两人额间的碎发。
这算是什么?
是青春吗?
“行,”向榆柔柔一笑,“一起努力吧,阿怀。”
那天正值晚秋,风很大,也有点冷。
秋风也不知道自己随处吹过的地方吹起一片青春的意义。
“叮叮当叮叮当,铃儿响叮当……”
陆佳穗边哼着歌,边神色愉悦地收拾着书包:“明天就是圣诞节啦!”
向榆拉了拉包带,笑:“是啊,穗穗,平安夜快乐啊。”
那个时候还很流行这些节日,每到圣诞节城市的商业街都会装潢成节日的模样,学生之间也流行互相送小礼物祝贺。
两人并肩走出教室。
寒冬的风吹得呼呼作响,一阵阵冷风刮过,她们脸颊都带着刺痛。
“你明天穿什么衣服啊?”陆佳穗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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