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非同小可,我的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。”
震雷宗的天衍宗阵法虽然只有一小部分,甚至还有部分是错漏的,但这些阵法需要弟子到一定修为才能学习参透。然而天衍宗从未有过长山州出身的弟子,更没有弟子在这里有故交,随意传授出去。
任闲:“你就不能自己想办法吗?不行直接派人来问,震雷宗这一窝怂得很,哪里敢和天衍宗以卵击石。”
姜榭只是摇头:“不行,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甚至于,这件事他交给别人不放心,也不想让知道的人太多。
任闲:“震雷宗把天衍宗自家正儿八经的弟子给坑了,这要是不收拾一下,以后怎么好意思在兴阳派面前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宗门?”
姜榭古怪一挑眉:“你不是已经不是天衍宗弟子了吗?那么关心这些干什么?”
任闲:“……”
顾雪洄虽然蛮横但不是那种不能讲道理的,姜榭是能讲道理的,但是会反过来蛮横地让你接受他的道理。
任闲说不过姜榭,干脆抱臂不说话:“那你说查到了又能怎样,万一引出后面的人,来几个都是陪葬。”
而且现在他的余毒还是没消,化神无望更让人觉得挫败。
“你这情况……”姜榭对丹药也不甚精通,一时也觉得棘手。
林融定定道:“我觉得我可以,我一定能治好任大哥,再给我一些时间就行!”
姜榭笑了声:“行,那你们慢慢研究,反正震雷宗你们一时半会也脱离不了,记得查清楚震雷宗这些阵法的来源就行。”
任闲:“有什么好处?”
姜榭丢给他一个令牌外加大把灵石:“这些灵石可以用来买跨州飞船的船票,持这个令牌届时可以去中州找我。”
任闲:“我去天衍宗找你?”
姜榭没好气道:“你要是做不好伪装,就去兴义和,托他们带信给我。这会儿知道要谨慎了,先前干的叫什么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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