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去的地方吗?”
贺怀霄沉默。
他对长山州以外的地方一无所知。
两人互相对视,在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迷茫。
顾雪洄只好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:“其实要是没这事儿,我也没想那么快离开长山州,我得在这儿找到任闲拿回庚玄镜。”
先前顾雪洄急着回轩紫剑宗救人,任闲自己也要借庚玄镜寻找曾又夏的残魂。
顾雪洄只好先放过任闲一马。
当然这其中还有顾雪洄一时半会拿任闲没办法的原因。
任闲和贺怀霄的关系又要解释一番,再加上天衍宗的内乱,待顾雪洄讲完,贺怀霄半天还没回过神来。
“所以小师叔你根本就不是兴阳派的弟子?”贺怀霄感觉自己脸上的五官一定是错位,“那你怎么会有那个什么烈阳令?”
更离谱的是,包括震雷宗兴义和掌柜在内的人居然深信不疑。
顾雪洄:“因为这个烈阳令确实是真货,是兴阳派内部出来的。”
天衍宗没有兴义和这样开遍十四州的商行,除了中州在其他十三州的影响力有限,顾雪洄有什么需要要传信回天衍宗都不太方便,这才从昭灵殿那里要来这枚烈阳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