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,纵然他遍体鳞伤也无怨无悔。
因为,他守住了身后的那个人。
是的,他不想那么做,绝不想因一己私心伤害陶执。
烛光摇晃之中,墙上的影子缓缓倾覆,萧玉折在陶执的唇上顿了顿,然后目光缓缓往上。
在他的额间留下轻吻,不带一丝欲念。
萧玉折此刻十分清楚,他心里的人只有陶执,只有这个人能牵动自己的所有情绪欲念。
在此之前,旁人认为陶执是替身、宠物,在别人眼里他只是别人的一个缩影,无法表达真实的自我,只能顺着别人的标准活着。
而萧玉折从未在意那些流言,自然无法感受那样的负面环境。
他不禁感到一丝愧疚,顶着别人的“姓名”生活,到底给陶执带来了多么深重的阴影。
事已至此再深思也于事无补,在回到浮仙宗之前,他应当让陶执明白他的“心意”。
如果陶执不相信,那么他会证明这一点。
半晌后,屋内烛光倏地熄灭。萧玉折帮陶执掖好被角,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门,踏着满庭月色离开了。
与此同时,深夜的城主府内。
东方泽从万人婚宴上回来,他也喝得有些多了,在案前扶着额头,思维凝滞了片刻。
直到一阵凉风吹来,有人为他盖上了衣服。
他抬起头看去,发现是初六,便问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,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吗?”
初六拱手作揖,道:“属下跟着他们到了河边,便不该再接近。”
席间陶执和萧玉折离开后,东方泽便命令初六暗中跟踪,后来万重宗的人也跟了上去。
没想到先回来的是萧玉折,他向东方泽请辞后,便先行回去住处。
初六却迟迟未归,一直到现在才回来报信。思及此,东方泽皱起了眉头,道:
“萧先生莫非亲自动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这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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