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”,真不该觉得仙君是个好人。
——分明刚愎自用,心胸狭隘至极。
他再也不想多说废话,估摸着时间快到了,于是举起酒盅敬道:
“今日是人界的花灯节,据说对着花灯许下愿望便会成真,现在我们没有花灯,便以清酒代之——我敬你一杯!”
萧玉折没有立刻举杯,而是偏头看向他,轻轻挑眉道:“孔宜和窦祯都趁机下了山,为何你却留下来?”
陶执笑容微滞,“我……”
“我心系仙君,不忍心让您独守空殿!”
“……”后边的词是这么用的?
萧玉折后背倚靠在椅子上,是全身放松的姿态,他抬起眼眸,饶有兴致地看着陶执。
那双狭长的凤眸里,涌现出蛊惑人心的情愫。
窗外晚风轻轻拂过,空气里只剩下静默。
陶执隐约知道他要什么,几乎是心一横,就举杯自己喝了一口。
然后,他双手撑在桌面,借着不大的案桌,将上半身倾过去。
萧玉折眼底的深意,如墨点般缓缓晕开。
他没有阻止,而是心里有些期待,小家伙想干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