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。杨秋岳却点了点头,“不错……可是你怎知……”李莲花微微一笑,“那断颈一剑十分见功力,料想张庆狮使不出来,张庆狮既然说夜里在你房里赌钱,显然你和他是串通的,少林弟子不擅剑术,武当弟子却精通剑法。”杨秋岳又点了点头,“可是你怎知张庆虎是葛潘所杀?”李莲花道,“那很简单,张庆虎显然是在毫无戒备下死的。而明楼里大家的房间顺序左边是你、张家兄弟、古风辛,右边是我和方多病、张青茅、葛潘。那晚雪光亮得很,从左往右映,如果有人经过过道,走入张家兄弟的房间行凶,一定会有影子映在右边的房间,我们八人都是练武之人,纵然武功有高有低,但怎么可能毫无所觉?所以凶手并没有走到张家兄弟的房间里去。”张青茅软瘫在地,喃喃的道,“我什么也没看见……”李莲花微微一笑,“没有走入张家兄弟的房间,却能杀人,而且很可能是杀错了,我想只有一种办法——”方多病脑筋一转,失声道:“暗器!”杨秋岳也脱口道:“原来如此!”
“不错。”李莲花颔首,“是以什么细小暗器,自房门口射入,很可能是射入脑中,使张庆虎当场毙命,因此连动也没有动过一下。而后张庆虎的头被砍了,于是身上无伤。”方多病喃喃的道,“他妈的,你对着无头尸看了几眼就看出这许多门道,就算张庆虎是被暗器所杀,那和葛潘有什么关系——啊!他以飞镖射伤张统领,打熄六把火把,果然是暗器好手,不对啊,这些都是后来的事,你却一早知道他是凶手?”李莲花叹了口气,“要用暗器杀人,必须要有角度,所以住在张家兄弟两侧的两人便不是凶手,杨秋岳和古风辛都无法不走到门口而将暗器射入门内。只有住在右侧的人才可能从张家兄弟打开的门窗中射入暗器,杀人于无形。我自己和方多病当然没有杀人,张统领若是凶手何必请来佛彼白石调查?何况‘葛潘’本就不是葛潘,所以他是凶手。”顿了一顿,他慢慢的道,“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铤而走险,发现张庆狮未死就再度动手,而且嫁祸杨秋岳,咄咄逼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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