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?个策划案是谁做的,你们现在已?经?到了连一个策划案都做不好?的地步了吗。”
——“是……是下面的人……”
“我?说过,这?个项目我?要亲自盯,要你们亲自做,怎么,现在还没?有到退休的年纪就学会了倚老卖老和偷奸耍滑了吗!”
——“不是……”
哪怕隔着屏幕,压抑冰冷的氛围也让人感觉到了窒息。
就在这?个时候,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掰过了吕锦誉的下巴。
吕锦誉抬起头,那张充满压迫感的脸暂时消失在了屏幕中。
“我?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青年好?听的声音响起,吕锦誉的脸又回到了屏幕里。
只是他脸上的冰冷压迫却消失不见,变成了餍足的慵懒。
“谁出的问题谁负责,重?做。”
吕锦誉懒洋洋的半眯着眼睛,显然?是被哄舒服了。
——“……”
这?年轻男人什么来头。
——
说要回来帮忙收稻子的吕锦誉舒舒服服地躺了一个星期。
不是躺在水床上就是躺在摇椅上,偶尔出去放风也是坐在秋千上等何尽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