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慢悠悠品茶的样子?,他心里的紧张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过来问问他的学?习情况。”秦司意?吹了吹杯子?上的热气,不紧不慢地说:“把尤许之同学?和他一起叫过来吧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秦司尺蹙了下眉。
虽然他不知道秦司意?突然来学?校有什么目的,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“如果不出意?外?,今年的保送名额一定会有尤许之的名字,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影响。”
秦司意?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,轻笑一声说:“难怪秦未总说尤许之像你的亲儿子?。”
“身为一个?老师,我只是想尽可能的帮助他。”
留下这样一句话,秦司尺转身走?出了办公室。
秦司意?慢条斯理的放下手里的杯子?,眼神清淡。
秦家四兄弟,性格各不相同,哪怕是身为双胞胎的秦司意?和秦司廉也反差极大。
可这里面唯有秦司尺最“天真”,也最“朴实无华”。
明明生在尔虞我诈的上层阶级,却偏要做中底层的普通人。
明明一身富贵,生活无忧,偏偏想当教书育人的活菩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