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?摸他的头的时?候,他竟然一时?有些?心里?发酸。
他放弃了?抵抗,遵从内心重新躺了?回去,直到尤许之起床。
现在也说不清他是什么心情,他只?是想和尤许之再靠近一点,蹭上他的肩,贴上他的身体,感受他的气?息。
如?果尤许之能摸摸他的头,那就更好?了?。
秦未总是在其他人面?前显示自己的强大,展示自己的特?立独行,可在尤许之面?前,他却弱小的像个?翻开肚皮的刺猬。
就像初中班主任说的那句话,秦未可以超越百分?之九十九,但尤许之却是那百分?之一。
或许连秦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一直以来,他所谓的嫉妒和不服气?,其实都是他想要靠近的欲.望。
看到他在座位上动来动去,尤许之侧过?头问,“屁股疼?”
秦未面?上一烫,不想承认,他正要说话,尤许之却抬手摸上了?他的头。
他神情一顿,立马抿着嘴不说话。
尤许之的手却从他的后脑勺摸到了?他的耳垂。
“是羽毛球拍更痛还是我用手更痛。”尤许之面?不改色地贴着他的耳问他。
秦未后腰一麻,直接酥了?下?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