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忍不住说:“阿泛的整个手骨都断了,不知道杨艽你是伤到了哪里。”
她看着杨艽的眼神像钉子一样可怕,那是一个母亲流露出的恨意和怒气。
“剪指甲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下手腕。”
杨艽直视着她的双眼,不紧不慢的开口。
剪指甲和扭手腕之?间没有任何必然联系。
他就是在挑衅,他只是在挑衅。
果?然,赵太?太?立马就忍不住了,拍着桌子站起来,声嘶力?竭地说:“是你!是你踩断了阿泛的手!你这个畜生为?什么要这么做!”
“妈,妈!”杨泛着急地拉着赵太?太?,不停的去?看杨老爷子的脸色。
在赵太?太?那句“畜生”出来的时候,杨老爷子的眼神就冷了下来。
“还不给我住嘴!”杨先生连忙用眼神制止了赵太?太?。
可这个时候,杨艽却突然笑了,他对着赵太?太?无声地张了张嘴。
他活该。
赵太?太?立马就疯了,她两眼猩红地瞪着杨艽,里面流露出的阴狠怨毒到了让人心惊的程度。
“杨艽,你这个畜生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