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嘴边,又变成了一句嗓音略哑的“好”。
——
他坐在床沿,手臂的伤在洗清那些血迹之后,已经自?愈了大半,无需过多的处理。
比较重的是?他肩膀的贯穿伤,就?在他胸口的上方。
卫想容的动作比起褚仝的粗糙多了些细致的柔和?。
他用沾了水的手帕一点一点的把?伤口四周的污血清理干净,只是?指尖总是?不可避免的触及到褚仝的胸口。
那身紧致又充满弹性的肌肉也会随着他的触碰而用力绷紧,再随着呼吸上下起伏。
擦药的时候,卫想容的手指抚了上去,再用指腹从伤口边缘向着四周抹匀。
褚仝抬着头,目视前方,身体在卫想容的动作下阵阵收紧。
直到卫想容无意间触碰到他的胸口,他猛地抓住了卫想容的手,目光沉沉地看着他,良久,他哑着嗓子说:“可以了。”
卫想容轻轻一笑,没有说什么,开始给他的伤口缠上绷带。
褚仝原本要转身,只是?直到此刻,他才发觉他和?卫想容离的太近,近到他分着腿,而卫想容的膝盖正抵着他的大腿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