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着他。
果不其然,卫想容捏着手里的耳朵,眼?里阴冷的情绪也转为一种平和?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,你不是知道我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吗。”
这样?说着的时候,如果卫想容揉耳朵的动作没?有这么爱不释手,这句话的危险度可能?会更?高。
发觉卫想容的情绪变化,褚仝直视着他的双眼?,肯定地说:“你不会。”
如果是以前,褚仝自然不敢放松一丝警惕,可他见过卫想容脆弱的样?子,见过他明明被?哄好了还要故作矜持的样?子。
今天再见到宇兰,他心里全然是被?勾起的杀气,还有往日那些猩红的记忆。
而他也深刻的明白,卫想容和?宇兰的不同。
一个用尾巴和?耳朵就能?安抚好的人,即便他心里带着更?加残忍暴戾的想法,也并非不能?扭转。
他也愿意从卫想容这里去努力一个更?好的结果。
卫想容神色微顿,他垂眸看向半跪在他面前的褚仝,那种奇异而又充沛的情绪再度填满了他的内心,酥酥麻麻的蔓延进他的血管,流向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