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并不是?什么?为难的事。
而且在知道卫想容这人轻易忤逆不得之后,他也不想在一些小事上惹麻烦。
掀开衣服,他紧实?精壮的上半身在卫想容的面前袒.露出来。
在那?层麦色的皮肤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,大多是?旧伤,新伤愈合的很?快,反而不怎么?显眼。
而最严重的就是?他左腹部的贯穿伤,拳头大小,在过去了一天一夜之后还是?泛着触目惊心的红黑色。
卫想容的手摸了上去。
褚仝立马绷紧了肌肉,优美的线条也无意识地?展露出来。
他微蹙着眉,垂下眼,看着卫想容那?只苍白的手。
“褚先生锻炼的很?好。”卫想容的语气不紧不慢,斯斯文文又不缺上位者的优雅。
他轻抚着褚仝结实?的肌肉,从他光滑的皮肤蜿蜒而下,落在了那?个狰狞可怖的伤口上。
干净的手指很?快就沾上了红的发黑的血液,粘稠而肮脏。
卫想容却定定地?看着那?个伤口,眼里闪着奇异的光。
褚仝的体质非常强悍,这样?一个几乎致命的贯穿伤于褚仝而言却和皮外伤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