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没有了轮椅的他完全受制于?褚仝,对方可以不必杀死他,只需要?将他丢在这里,他就会成为“污染者”的食物。
卫想容越想,眸色越深。
随着他的怀疑,干预电流也开始向他发出警告。
被电的一麻的褚仝低头看向被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的卫想容,眉头皱了一下。
卫想容是什么意思。
是在怀疑他,还是警告他。
可褚仝并不觉得自己有需要?怀疑和警告的地方。
他自认自己已经在尽可能的保证卫想容的安全。
真是不可理喻。
因为卫想容的不讲道理,他眉头也皱的更紧。
本是细微的干预电流顿时如?溪流一样壮大,同时灌过两个人的身?体,刹那间,连心跳都保持在了同一个频率。
“卫想容,你够了。”褚仝忍不住咬牙切齿地看向他。
这股电流会分走他的注意力,还会降低他对周围的感知力。
卫想容半张脸看不清晰,另外半张脸苍白?脆弱,带着淡淡的斯文气。
他张开嘴,轻声?说:“褚先生,我说过,希望你能对我礼貌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