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痒……”
他将脸埋进了陈戈徒的脖颈,深深地嗅着?他身上的气息,好像这样?就能缓解他身上的燥.热,却不料是火上浇油,更加急迫又抵不住诱.惑。
陈戈徒坐着?没动,他被?王惩带过去的那只手扣住了王惩的指缝,没有依他的意思去该去的地方。
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昨天王惩去参加酒会,却到了夜半三更才回家。
陈戈徒既不是一个暴君,也不是个没有理智的凶徒。
他只是坐在沙发?上看了半个晚上的书,等王惩带着?酒气回来,他冷静的让他喝了杯温茶,再看了眼他是否还有意识,最后提着?他去了浴室,直到今天早上才出来。
当然,做错事的人总要受点惩罚,要不然怎么长记性。
王惩坐不安稳,他只觉得浑身都好像有蚂蚁在爬,胸口,后腰,臀……
他翻身坐在了陈戈徒腿上,两?只手环着?他的脖子,喘着?气说:“陈戈徒……”
长长的语调拐了好几个弯,他恨不得每一寸皮肤都和陈戈徒贴在一起,只有这样?才能缓解他浑身的*痒。
陈戈徒眼神平静地看着?他潮.红的脸,他伸出手,轻轻地抚过王惩垂落的发?,再落在他的脑后,摁揉着?他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