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戈徒取下自己耳朵上的耳饰,抬眼看向王惩,“原来王少喜欢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王惩进一步走到他面前。
他从来都是这样,不服气,也不认输。
哪怕在陈戈徒面前狼狈的输了无数次,下次他还是那幅嚣张狂妄的模样。
犹如上次陈戈徒让他不好受,他便露出犬齿狠狠地咬上一口。
这才是王惩,他可不疯,他只是倔强的不愿意认输罢了。
陈戈徒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声的笑意,漆黑的眼眸掩在夜色中。
“这东西可不止是挂在耳朵上这么简单。”
他将耳饰挂在了王惩的西装领口上,看起来像一枚胸针。
王惩一顿,忽地笑了。
他看起来开心极了,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。
不,这比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还要让人开心。
衣冠楚楚又高高在上的陈戈徒原来也是个“禽兽”。
是了,他早在那天晚上就已经知道了。
他目光灼热,重新将耳饰送到陈戈徒手上,“这东西送给陈少就是陈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