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实在不让人怕。
只让人想欺负。
仰春假装听不见,继续缠着他的唇齿咬。
用唇贴唇,用舌勾舌,用齿撞齿。
仰春发现自己这个冷死人的哥哥极为反差──
他很怕痛。
咬他一口他就吸气。
牙齿撞到他就皱眉。
她用体重压住他想乱动的身体他就用眼刀杀人。
仰春才不理会他的那些反应,你一个成年男子不能把我一下掀下去,你就是欲擒故纵。
至于什么发烧、病半月之久、浑身酸痛之类的,仰春才不去想。
等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,柳望秋剧烈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撞上她的胸膛,她才放过他的唇。
身体虽然撑坐起来,但是仰春夹紧双腿,仍然控制着他。
外面天光散尽,冷月星子,有一点微弱的光。
仰春就着这点冷月光打量着柳望秋。
兔子急了还咬人,何况他还不是个兔子,不能将人惹恼了、得罪死了。
但此时不管他是个什么,都是个病了的。
散落着发,红肿着唇,狭长的眸子里情绪深深,脸虽然有一些红但是能看到底色的苍白。
他看见仰春打量他,他也回望过去。
他的眼眸里透出冷光,嘴唇又惯性地抿成直线。
一幅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的表情。
仰春也不装了。
从进门到现在,他一句妹妹也没称过,一句小春儿也没唤过。很明显知道她不是,但是不知道她的名字,在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既然如此,那继续吧。
柳望秋。
纤细的手臂绕到自己的身后,柳望秋的视线也随之落在那幅蝶恋花图案上。
纯白色的胸衣,被两根细细的袋子系在脖颈后,兜住两颗沉甸甸圆滚滚的乳房。
柳望秋顿时感觉到刚刚推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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